“不好意思,我出去一下,你們先吃。”昴這麼說著,拿著電話拉開門走出去。
“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是TAKKI來的電話。”YOKO一邊大口吃著肉一邊咯咯笑著說。村上也符合著點頭,在他們看來。看穿昴是件有趣的事情。
不過也只有他們兩個在樂乎,其他人看得太多早就覺得無聊了。
錦戶頓時覺得飽了,他想出去,去竊聽昴的電話,雖然以前不是沒有聽到過,但是還是想聽,每一次的滝沢來的電話都想聽,或者說不是想聽,是想把它掐掉。
就算不能聽,亮還是以上廁所為藉口出去了。飯店的露臺上,昴扶著護欄站著,白色的露臺,蔚藍的天空,SUBA的紅色褲子。
亮倚著門邊,從口袋裏掏出煙來點了一支。
聽不到,距離還是太遠了。
亮一直看著SUBA,想把他的畫面溶化到自己的眼睛深處。紅色的,似他內心的火焰。
大約過了20多分鐘,SUBA偶然的回過頭,看見了眯著眼睛看著他的錦戶,錦戶沒有避開眼神,倒是SUBA先躲閃了。
和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些什麼,然後終止了談話。
“小亮,怎麼了?不吃東西。”
亮不說話,他不想說話,覺得一說話,自己面前的東西就要被破壞一樣。這樣的氣氛把SUBA弄得緊張起來。
“怎麼了啊?”他抬頭看著亮。
亮突然很想笑,曾幾何時自己是這樣看著他的,現在卻反了過來,現在的自己長到可以把他抱起來的地步了。
“沒事。回去吃東西吧。”亮給了他一個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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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到樂屋的時候,看見桌子上有一個大袋子。屋子裏卻沒有人,亮撥弄了一下袋子,一張淡藍色的信簽掉落了出來。
SUBARU:
這個是給你的手信,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呢?和8團的各位一起分享吧,請幫我跟他們問好,最近太忙了。
TAKIZAWA
中午的時候SUBA接到電話,是滝沢打來的,這次SUBA沒有出去接。
“啊,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?”雖然沒有出去,但是還是儘量說得很小聲。
“啊,那個……那個……很好吃啊,非常喜歡,大家也都說好吃呢。”
“嗯,知道的,嗯,嗯,好,就這樣,BYEBYE”
掛了電話SUBA就一臉的黑。
“你們早上在樂屋的時候有誰看見一個大袋子麼?”
“沒有~~”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”YOKO叭著SUBA的肩膀問。
“TAKKI送給我們的手信……我們都沒有看到啊……被偷走了麼?”說這話的時候,SUBA一臉莫落的樣子,不過是手信……卻像是世界末日了。
不過YOKO和大倉更像遇見了末日。大呼小叫的抱怨。
錦戶偷偷離開了排練室,到了2樓走廊最裏面的垃圾桶,手信很大,塞在這個垃圾桶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錦戶亮把它提起來,拍了拍上面的灰塵,又從口袋裏掏出滝沢的留言,放了進去。然後把它放回了4樓的樂屋。
最後他如願以償看見了SUBA笑得全是皺紋的臉。
嘴巴裏的東西也覺得是歷史上最難吃的,他開始覺得自己很多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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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俱得節目回來以後SUBA就很不對勁。錦戶非常的擔心,但是怎麼問SUBA都只是笑笑不回答。
於是錦戶蹲在電視機面前看完整場節目。
他的心被自己灼傷了,那樣的SUBA,自己從小就想長大了要全力去保護的那個小小的身影,有曾看到過自己麼?他們一起成長,一起出道,一起努力,一起在臺上奔跑歌唱,一起牽起對方的手……一起了那麼久,而SUBA依然停留在曾經。就算是不堪回首的往事,他還是停留了。
似乎從未曾看見過自己,未曾看見過已經長的高大的自己。或者說從那個時候起,SUBA就再也沒有蘇醒過了,現在的SUBA,很大程度上,不是真實的存在,或者說根本就是不存在的。起碼不存在於他的面前。
為什麼不肯離開呢?
為什麼要駐守在黑暗裏呢?
錦戶想狠狠地去抽離SUBA的記憶,哪怕連自己的記憶都消去了也好,起碼可以重新再次開始。
狠狠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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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和太一吃飯的日子,正好是滝沢上老俱播出的日子。烤肉亭的包廂裏面是有電視機的,太一先把這事情挑了出來。
“啊,開電視吧,今天是滝沢君呢。”
“噢噢~他有哭麼?有哭麼?”YOKO興奮的問。
SUBA狠狠地拍了他的頭,明顯的,YOKO是在嘲笑SUBA。
“哭是沒有啦,那傢夥好像就沒有在別人面前哭過哦。”
“有的有的,那傢夥在昴面前哭得很慘呢,哈哈哈~這集有我有我哦!”村上立馬趴過去打開電視調起頻道來。
SUBA的表情,略微有一點緊張,但是還是裝著和平常無異的樣子。
太一用肘子頂了頂SUBA,笑著說:“這傢夥看見你就完全不理會我了,呵呵,真想你們兩個座談算了,前輩被冷落了很傷心啊。”
“唉?什麼啊,我可沒有冷落前輩你啊。”
太一只是笑,沒有再說話。
錦戶不可避免的要看見這些畫面。
過去的畫面。
昴的畫面一出現,所有在場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,滝沢一點特別的反應都沒有,似乎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情。
但是他卻好像聽不見了一樣,好像看不見了一樣。
被冷落的國分太一,原來是指這個。
看著TAKKI的此時的SUBA,一動不動,肉掉到了桌子上都不知道,看著晃動著光線的螢幕。眼睛裏的光斑也晃動的越來越厲害。
錦戶亮的心裏又是一緊。
“suba……suba……”
叫了兩次,suba才回過頭。
“啊,怎麼了?”
“給我醬油。”錦戶把自己這邊的醬油放到了桌子底下。
“哦,好。”昴把醬油遞給他,回頭時候回憶的段落已經結束了。
Suba低下頭來認真地吃起了東西。
錦戶看見電視裏傳來《奇跡》的時候,suba輕輕的和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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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頭在黑夜中明滅著。
錦戶躺在沙發上,無法入睡。
這樣的夜晚,卻也不是偶爾的事情了。
只是覺得微涼。
大概也是這個時候的一年前的巡演地,他從外面回飯店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,看見了站在飯店小門邊上的suba,等待的樣子,正是降溫的時候,suba沒有帶厚的衣服,套著一件大T恤站在那裏。縮成一團的樣子。
他正困惑的時候,一輛車子開過來,停在suba面前,車子的排氣管冒出的白氣把場面渲染得有些模糊。
車裏的人下來,穿著黑色短大衣,金栗色的頭髮,完美的側臉。就算是深夜,也散發著光芒的人,一眼就認了出來,是滝沢。
之後錦戶就看見滝沢拉開大衣,包裹住瘦小的suba。
Suba把下巴墊在滝沢的肩膀上,深深地閉上了眼睛,微微笑起來。
車子帶走suba,錦戶的心也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在他看來,這是一件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。完全不能。
不僅不能理解,他也不願意相信。
就是這個時候開始,錦戶明白了煙存在的意義。
他想據為己有的人啊,其實從來沒有屬於自己過。自己長得再高大,比滝沢高大;自己變得再性感,比滝沢性感;自己變得再如何如何……其實也是比不上滝沢的吧。
他和suba在一起的時間再長,也比不了suba和滝沢並肩的時光。
那時光是金黃的,是如同恒星一般的。
相隔遙遠,努力綻放著光芒,化為塵埃最終也要融匯到一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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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戶撚滅煙頭,躺在沙發上感覺更加冷了。
不知不覺已淚流滿面。
淚流滿面。




















